凡煙小說

第10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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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

陳姨這話一出,紀寒灼臉色不自然了些,輕咳了一聲,隨後不動聲色的瞥了陳姨一眼。

陳姨並未註意到紀寒灼的動作,而是專註觀察著姜西芷脖子上的小紅點。

怪聲說著:“這也沒小疙瘩啊,而且我每天都會打掃檢查房間,不可能有蚊蟲的。”

姜西芷看不到,伸手摸了摸,確實不像是蚊蟲叮咬的痕跡,起身去了衛生間的鏡子前查看情況。

她細細觀察了一會兒鏡子裏的痕跡,越看越不對勁,神情也由疑惑逐漸變為深思,隨後摸了摸微腫的嘴唇,片刻後頓悟。

頓悟之後就是憤怒,還不是一般的憤怒,是夾雜著羞惱的憤怒,耳根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。

狗男人簡直太不要臉了!

可恥至極!

還讓她在陳姨面前丟了那麽大的臉。

還以為她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呢,居然敢這樣算計她,占她便宜。

前幾天的紅點點早就下去了,這些都是新的,而且密密麻麻的,看起來還被占了不少便宜,狗男人真是不要臉。

姜西芷氣的氣血上湧,鐵青著臉色氣勢洶洶的出了衛生間,沒有直接去找紀寒灼,而是去了客廳,環視了一圈,最後拎了兩個大抱枕,跑到了餐廳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態度客氣的對著陳姨說著,“陳姨,我這是過敏了,您幫我找點治過敏的藥膏吧。”

陳姨疑惑的看了眼她手裏的抱枕,不過也沒多問,出了主樓去副樓找醫生要藥膏。

陳姨走後,姜西芷拎著兩個大抱枕就往紀寒灼身上砸,幾乎用了全身的勁,但避開了他的頭。

邊砸邊罵:“誰允許你親我的,誰允許你進我房間的,還撬我門,你那麽厲害直接去當鎖匠算了,當什麽總裁啊!”

“你就是個大變態,趁人之危的大色狼,能不能要點臉!”

姜西芷用力砸著他,可男人卻坐在餐椅上穩如泰山,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。

姜西芷更氣了,要不是客廳那些古董花瓶太貴,她肯定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招呼。

紀寒灼任由她砸著,還很誠實的回了一句,“你是我老婆,我想親就親,而且那是我們的房間,最後我也沒撬鎖,用的重新配的鑰匙。”

若是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了,他可以勉為其難學一下怎麽撬鎖。

姜西芷被氣的七竅生煙,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,這話說的他還有理了是吧,合著都是她無理取鬧?

他們在冷戰,在鬧脾氣,這人沒一點自知之明嗎?

姜西芷輕呵了一下,再和他待下去她感覺她可以原地去世,她要冷靜一下。

她把手裏的抱枕砸到了男人懷裏,徑直要往樓上走,她害怕再看到他忍不住把他打死。

可紀寒灼並不打算讓她獨自冷靜,冒著被打死的風險上前抱住了她的腰,從身後把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,把人往客廳抱。

姜西芷不想被他碰,可腳又碰不到地,只能用力撲騰著,中間還踹到了紀寒灼的小腿,可男人跟個悶葫蘆似的一聲都不吭。

紀寒灼把姜西芷抱到了沙發上,然後攬著她的腰把人抱到了腿上,鉗制住了她的手腳。

他必須好好和她講講道理,否則她怕是會冷淡他更長時間,他受不了。

但紀寒灼口中的講道理在姜西芷看來是變相威脅,然而事實也確實這樣。

姜西芷很抗拒他的懷抱,奈何力氣小,根本掙紮不了,語氣很沖的說道:“你別碰我,你碰我一下我就感覺渾身難受,放開我!”

上次給她留下的陰影還是很大,她一聞到紀寒灼身上的氣息就發自內心的想逃避。

紀寒灼不可能放開她,還把她的頭往懷裏摁了摁,強勢的聲音帶著點偏執,“難受也要受著,你必須要習慣我。”

他聽不得她說討厭他。

即使他的本意不是如此。

姜西芷快要氣炸了,“我不要,你每次都是這樣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,從不考慮我的感受,說話還不算話。”

紀寒灼皺眉反駁,“我若是真的一意孤行,早就把你綁在我床上了,讓你一步也動不得,現在哪裏會讓你有機會和我在這兒鬧。”

姜西芷掙紮的動作瞬間頓住了,瑩潤的杏眸也跟著暗了下來,似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兒,臉色都白了白。

他上輩子確實那樣幹過,綁了她好幾天,那幾天她甚至過的不分晝夜。

就是因為那幾天,她才懷上了孩子。

紀寒灼也確實以為她被他嚇到了,聲音緩和了些,“你乖一點,我就不會那樣對你,但你若是不乖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,現在不要冷淡我,好好和我說話行嗎?”

姜西芷真的快被這男人折磨死了,明明是他的錯,她現在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了嗎?

姜西芷扭頭不和他說話。

但她的態度愈發刺激起了紀寒灼,紀寒灼捏著她的後頸迫使她轉過頭與他對視,姜西芷犟,選擇閉眼不看他。

即使他長的再好看,再是盛世美顏,她現在也沒心情看。

紀寒灼薄唇微抿,俊臉往她眼前湊了湊,繼續威脅她,“不睜眼我就親你了。”

說著繼續姜西芷臉上湊。

溫熱的氣息打到姜西芷臉頰上,姜西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被氣哭了。

這男人欺人太甚。

紀寒灼不說話,任由她哭鬧,哭鬧總比冷他強。

前幾天的日子他真的是受夠了。

而且哭鬧夠了應該就會聽他的話了。
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姜西芷哭著,紀寒灼看著,還時不時給她擦擦眼淚,不過一言不發。

姜西芷是真的傷心,這幾天壓抑著的情緒此刻全都爆發了出來,眼淚流的紀寒灼擦都擦不及。

姜西芷雖傷心但腦子還是在的,知道自己今天身上穿的裙子貴,不舍得用來擦眼淚,所以拉住了紀寒灼的衣服袖子,用他的高定襯衫袖子擦眼淚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紀寒灼今天穿的襯衫比她的裙子還貴了那麽一點點。

紀寒灼由著她動作,一件襯衫而已,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,只要理他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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